李鹤雅觉得喉咙堵了块棉花似的,她好恨自己这么没用,恨自己只是别人的负担和累赘。
久久等不到他的回应,李鹤雅以为他是拒绝了自己,却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我每日给你写一封信,你也要每日给我回信,若你康复了,我派人来接你。”
他很少说这样的话,或者说他们之间,很少在李商言被激怒后,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讲话。
“你睡吧,我等下就走。”
李鹤雅摇了摇头,她现在睡不着,担心大哥,也担心夏国公府的未来。自己已经是时日不多了,若是夏国公府再没了大哥,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,一下子失去妻子儿女,真的会被击垮的。
楠哥儿还这么小,若是没人教导,在皇城那踩高捧低的地方,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的委屈呢。
“放心,我不会让大哥出事的。”
是啊,李商言会这么说,可真的遇到叫他抉择的时候,牺牲的永远是他们夏国公府的人。可此时她也不想与他争辩,干脆摇摇头,“我不困。”
年轻的帝王拿她没有办法,干脆脱了外衣靴子,躺在外侧,轻轻抚摸着她饱满的额头,“别想了,睡一觉醒来都会好的。”
“阿言,你以前也是这么哄我的,结果我一觉醒来,什么都没好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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