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这些丧气话,你想要什么,我答应你,全都答应你。”
明明知道李鹤雅讲这些,是想让他愧疚,让他今后善待夏国公府,可他却不得不装糊涂,不得不笑着许下那些他畏惧的承诺。
“但我觉得,最好还是你自己来教,你把你的本事全都交给楠哥儿,夏国公府交到楠哥儿手上,定然不会没落的。”
李鹤雅笑了笑,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可他们都明白,李鹤雅连看楠哥儿长大成人的可能性都没有。
她转了个身,背对着李商言,不是使小性子,也不是生闷气,她只是不想让李商言发现她哭了。她很难受,一直以为自己早已把生死看得很开,可真的想到离别,还有那么多的不舍得。
“我一直想,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了,我就把皇位传给他,那时候一定是个太平盛世,我们到处游山玩水,直到老得走不动了,就找个山林住下,建一间茅屋,有一个大园子,里面种几株橘子树,种点菜,养两条狗,对了,还要种点红豆……”
他那时出征在外,收到手下递来皇后有孕的消息时,他将那信仔仔细细看了十多遍,一阖眼脑子里就主动浮现这些画面。
真的很美好。
他不是没有想过他们的未来,也不是没有期待过他们的孩子,只是他一直不敢讲,提都不敢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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