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失魂落魄回了营帐,盯着这空旷地厉害的营帐,惨淡一笑。
她一直以为,李商言对她,还是有过真心的,虽然其中夹杂了太多利用跟算计,但好歹还是有几分真心的。他们是少年夫妻啊,她当时为了李商言,甚至连命都能不要,没想到这样都捂不暖他的铁石心肠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天泽国皇帝没派人将他们关起来,似乎料定他们是跑不掉的,甚至好吃好喝供着他们,连易晔辰都搞不懂他究竟有何打算了。
李鹤雅扯了扯嘴角,看着大大咧咧走进来,一撩袍子就坐在她床上的易晔辰,“我不逃跑。”
如果说在城墙上开暗枪伤了天泽国皇帝时,她还有点畏惧害怕,在知道李商言用她娘亲遗物换去两年安宁后,她就恨不得杀了天泽国皇帝。
至于她自己?
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了。
那些名垂青史,那些抱负志向她统统都不想要了,她只要血债血偿!
“你呢?”易晔辰发现李鹤雅这状态很不对,以前就是整个南伽国都认为是她毁了傀儡城,被迫接受女皇强加而来不可能的任务后,她都不是这样的。她始终都是元气满满的,好像没什么完不成,一身孤勇能闯天涯似的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
看来真的出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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