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商言他明明知道她娘亲是怎么死的,她娘亲被传得在神乎,也只是一介女流,她以女子的身份替李商言打江山,最后战死沙场,连具尸首都没有。那些图纸是她母亲毕生的心血啊,她虽也敬佩瑶溪郡主,佩服她牺牲为国的大义,这不代表她同意将母亲的遗物给杀母仇人。
深深吸了口气,转过身时脸色铁青。
“我要见见你们的夫人。”
那侍女脸上分明是不耐,她嫌李鹤雅多事,明明就个阶下囚,还敢提这个那个的要求。
再说,他们的夫人哪里是那么好见的。
“夫人事情不少,恐怕没时间见公主。”
李鹤雅抬起头,用平静无波,不带任何情绪的眸子静静注视着她,直到将那个侍女看得眼神躲闪了,她才淡淡道,“我就在这,见不到她,我不去配药。”
那天泽国皇帝眼睛还在流血,火枪跟别的兵器不一样,单单几味止血的伤药敷着,别说治好眼睛了,他就是性命都要不保。
也不知那个皇帝哪来的自信就这么拖着。
“公主不要得寸进尺了!”
“你奈我和?”
当年瑶溪郡主去和亲,李商言还只是个位置不稳的太子,他们刚定亲,夏国公府是他最强力的后盾,他们把所有的身家性命都度存在他身上,他却用他们夏国公府的东西讨好外敌,李商言是有多大的脸啊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