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营帐里灯火跳跃,硬是将偌大的营帐照得如白日一般。
易晔辰扭了扭酸疼的脖子,也不管不顾地站了起来,却只是站在离李鹤雅半丈远的地方,也不开口。
“公主,请吧。”
到底太疼了,就是咬牙也忍不住,否则他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人抓来。
“陛下自己拆掉绷带,免得我下手没个轻重,弄疼陛下了。”
天泽国皇帝冷呵了声,不得已按着她说的做。皮肉草药还有绷带都黏在一块,黑乎乎绿油油一大团,拆的时候就在再小心,也痛得他出了一头的冷汗。天泽国皇帝额上青筋都突出来了,死死地咬着牙,好不容才拆下了绷带。
心里早就想将那个开药的庸医弄死了。
李鹤雅盯着那眼眶看了许久,最后面无表情地抬起头,“哪里有匕首?要干净的。”
天泽国皇帝睁着一只眼看她,那模样分明将她生吞活剥了都不解恨。
李鹤雅也不怕,“我也不瞒陛下,陛下这种情况,根本等不到药王谷谷主来,陛下的眼睛我治不好,不过,命我能保住。”
“是、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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