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来,因为动怒,原本已经不流血的眼眶,却往外淌绿水了,更痛了,明明伤的是眼睛,他却觉得四肢百骸都痛了。
李鹤雅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仿佛在让他自个儿做决定。
说实话,天泽国皇帝将李鹤雅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,他现在哪里还记得用李鹤雅威胁乾帝,或者比她交出火枪图纸的事,他现在句想要她死,不对,要她生不如死。
拳头紧紧握着,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,他冷哼了声,“去拿。”
营帐有个黑衣滑了出去,李鹤雅跟易晔辰这才发觉,营帐里竟还有别人在。
想来也是,到底是一国皇帝,哪里不是小心了再小心的。
“还有,我开张单子,上面的药材备齐。”
天泽国皇帝恨恨的盯着她,李鹤雅像是感觉不到他那冒着杀意的目光似的,拿着桌上的狼毫笔写了张方子,“好了。”
“孤怎么不知,公主竟然还懂医术。”
“医术我不懂,我只是知道怎么治火枪的伤罢了。”
“公主最好掂量掂量欺骗孤的下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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