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轻咳了声,似乎在说不是她故意不做,而是她受了伤,身体支撑不住了。
侍卫看了眼阴晴不定的陛下,正欲接过手,却被一直纤纤素手拦住了,“还是本宫来吧。”
“贵妃先洗手。”李鹤雅重复了遍。
瑶溪郡主看了她眼,转身去洗手架,洗净之后用干净的帕子擦干,“可以了吗?”
李鹤雅点点头,将沾了药水的纱布递给她,“麻烦贵妃烘干了咳咳,陛下,刚才那一脚差点要了我的命,我先退下了,从现在起,按着这种法子熬药换纱布,坚持半个月,就能痊愈。”
“那孤的眼……”如果真能将眼睛治好,那便再好不过了。
李鹤雅在心底冷嗤了声,面上却不带丝毫情绪,“抱歉,眼睛我没办法,也许药王谷谷主行。”
将药王谷谷主扣在这里几天也好,他跟薛家的婚事就不能成了。
李鹤雅也知道自己这回是在劫难逃了,她不大担心父兄,至少李商言现在还要依仗夏国公府,反而是傻姑,身为女子本就辛苦万分,如今丈夫还另娶,她真担心傻姑一个人无法将宝宝抚养成人。
唉。可一个男人若是真的变心了,岂是一个外人拦得住的。
“也就说,公主欠孤一只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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