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揭过,李鹤雅扯了扯嘴角,“陛下可知我为何要帮着南伽国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李商言害死了我娘亲,这血海深仇我要报。自然得投靠别国,”瞥了眼瞬间沉下脸的瑶溪郡主,看来这天泽国皇帝对瑶溪郡主还有几分真心了,不然就她这明晃晃帮着外人的心思,哪里能活这么久,“听闻天泽国铁矿丰富,若是这火枪能大批生产……到时候,我只要李商言的项上人头。”
天泽国皇帝打量了她好一会儿,似乎在考虑她话里的真实性。
从始至终,李鹤雅都是淡然平和的,就是被他盯着瞧,也没半分心虚。
“既然如此,此事孤便既往不咎了,希望公主不叫孤失望。”
“自然。”她笑了笑,便头也不回地出去了,假装没看到易晔辰一脸深思的模样。
无论谁阻碍了她接下来的计划,她都不会放过。
无论是谁。
等人走了,瑶溪郡主拿着干透了的纱布,垂着眼帘坐到天泽国皇帝身边,“陛下当真要封她做皇后?”
“怎么,吃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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