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福很想问问自家陛下,可话到嘴边了,只是叹了叹气,“奴才这就去。”
夏国公来的很快,上次宿醉之后,二人便再没提那事,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,又似乎什么都没说。
“她被带到天泽国,生死未卜。”
夏国公来不及行礼,动了动唇,“陛下?”明知乾帝不会拿这事开玩笑,可他还是抱着一丝的侥幸心理,抬头只见年轻的帝王一脸沉重,阴郁的深情如何隐藏不了。
他慢慢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儿女都是债啊。
“陛下要微臣怎么做?”
乾帝深深睨了他眼,“天泽国与我们交战多年,既是迟早要解决的事,朕也不打算再拖了。”
“陛下,若真的交战,军饷方面……”
“岳父不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吗?天泽国在南伽国那儿吃了亏,如今必定士气大减,探子来报,那天泽国的皇帝瞎了只眼,这个时候,也许比修养两年胜算更大了。”
话虽如此,可夏国公仍觉得冒险。
“即便天泽国这次战败,他们却至少还有二十万大军,而我们能派遣的只有十万士兵,再加上天泽国的人骁勇善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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