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真的不担心初晴吗?”
夏国公动了动唇,最后只是轻吐了句,“国事为重。”
是啊,国事为重。
李商言突然有点理解前世的孝尊皇后了,父亲,兄长,丈夫,甚至抚养她长大的师父,都让她以国事为重,似乎她永远都会被排在后头。她这么一个奇女子,却要被锁在深宫之中,日日对付那些没事找事的女人。
真是难为她了。
“何况,南伽国也不得不防。”
那傀儡术太可怕了,远比战车铁骑还恐怖,如今刘太后薨了,他们乾国与南伽国那点面子交情都没了。
“还望陛下深思。”
“可她怎么办啊,岳父难道要朕眼睁睁看着……”年轻的帝王威严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颤音。
夏国公摇了摇头,“陛下不必担心初晴,她自能脱身。”
也不知夏国公是哪儿来的笃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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