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夏国公,年轻的帝王直接瘫倒在金碧辉煌的宝座之上,他惨淡一笑,总算明白当年父皇立他为太子时说的话了。
做皇帝靠出生,做一个好皇帝靠牺牲。
天泽国皇帝的左眼是彻底废了,眼珠子都爆了,别说太医了,便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。
他又蒙着左眼,身上就穿了件素色的单衣,单衣上沾染了黑色的药汁,地上杂碎的花瓶字画一大堆,伺候宫人太医跪了一地,瑟瑟发抖。
“不是说,抓到人了吗。”他的声音有些粗狂,倒与他这虎背熊腰的模样相称,只是此时他刻意压低了嗓音,听着格外地骇人。
“回陛下,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“抓了什么人?”也许知道发脾气也没用,也许是想留着力气折腾那些南伽国的人,他停了下来,随意坐到了乱糟糟的龙床上,抓起茶壶便往嘴里灌,“乾国的人不可信,那乾帝可是个老狐狸。”
指不定现在还在看他们的笑话呢。
“回陛下,据说是嘉善公主,还有圣安殿下。”
“嘉、善、公、主!”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很快,他阴测测的笑了,“好、很好!”
那个女人将他害到这幅田地,这个名头,他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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