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没有我，你早就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李鹤雅却没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貊转过脸，盯着城下损失惨痛的天泽国士兵，嘴角微微咧开，缓缓抬起木然僵硬的手。只见那些已经死透的尸首，就像突然间有了自己的思想，纷纷睁着血盆大口，拖着残缺不全的尸首，往那个包的水泄不通的人墙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？”其中一员大将惊呼了声，周围全都是士兵，包围圈中央水泄不通，天泽国国君依旧死死地捂着左眼，手缝间还有鲜血，他这满脸满手鲜血的，就跟那些可怖的傀儡一样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情况太过危及，容不得他们有丝毫的懈怠，那些将领早就开口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该是的嘉善公主，是怎么伤到了陛下的，他们竟然没瞧见！

        天泽国皇帝死死地咬着牙，满腔的怨气无处发泄，周围的士兵太多了，马匹受了惊，如今就是想脱困也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时候他有多自信，如今就有多深的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地，当着那几个心腹的面，放下了手，只见左眼黑色红色糅杂成了一片，只剩一个大窟窿，却看不到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陛陛……陛下？”副将的声音都是打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泽国皇帝用独眼冷冷扫了他眼，又望向那城墙，虽然此时根本看不清上面人相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带着人，跟上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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