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腾空而且,仅剩的一只眼里倒映着包围圈外挣扎的士兵,还有不死不休的傀儡。
正如李鹤雅所说的,南伽国与天泽国相距甚远,而且这里终年不见一场雨,遍地是荒漠,即便费力攻打下来,也不见得有用,根本就是不值得。所以一开始,他要的都不是南伽国的国土,而是这个据说是上古秘术——傀儡术。
他们天泽国的臣民本来就骁勇善战,若是再能得这傀儡术相助,更是如虎添翼,到时候别说乾国了,整个人天下都是他的吗?
没想到,傀儡城被毁了,这季貊还能炼出傀儡来。
忍痛深深地看了眼城墙上那个黑点,他毫不留恋地转过头,踩着那些天泽国士兵的脑袋更肩膀,用轻功朝外飞奔而去,跨上一匹战马,随后是三三两两的将领,再然后是一大片一片幸存的士兵。
城墙上的季貊缓缓放下手,突然,白玉面具下的眉毛皱了皱,猛地吐出一口鲜血。
温热的血液溅到冰冷的石墙上,那一块灰白的,不知屹立几百年的城墙沾了血,突然,以肉眼可见速度消融了,只留下一个不规则的坑。
季貊也看到了,突然惨淡一笑,抬手揩去嘴角泛着绿光的血液,下面的傀儡没人操控了,缓缓停了下来,保持着方才的动作,一动也不会动。
半个时辰前还鼓声震天,人声鼎沸的战场,真的成了萧条阴冷的荒漠。
残阳如血,遍地盔甲长矛,遍地尸首,不管是傀儡的还是人的,一具具都泛着青色,面相狰狞,好像死不瞑目。
季貊的笑声越来越大,到了后头直接仰天大笑。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,他的头顶却不见一朵云,青蓝青蓝的,冷色调,空空荡荡,不见慈悲。
人在做,天在看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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