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知道她误会了,但从始至终她都是淡然的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淡然,“李商言为什么把图纸给你做嫁妆……”
李商言?
瑶溪郡主反应了会儿才明白李鹤雅说的是乾帝李商言,倒吸一口凉气,她还真没想过这个皇家公主会这么大胆,竟还敢直呼言弟的名讳,“公主问这些……”
“告诉我!”
她的声音很大,死死地睁大了眼,看着有点吓人。
瑶溪郡主朝后退了步,那张冷冰冰的脸也带了怒容,“怎么,公主以为人人都与你一样吗?当初夏国受伤,夏世子年幼难以担大任,乾国又国库空虚,只能靠我一个女子和亲求两年安稳。公主还真看得起我,真以为我一个挂名郡主,一个没实权没子嗣的贵妃,真能左右陛下的想法吗?”
天泽国跟乾国保持了两年和平,这两年互通贸易,便是连小摩擦都没用,他们真以为这都是她的功劳吗?
当年和亲是假,为这些图纸才是真的吧。也只有李鹤雅这种不谙世事的公主以为,和亲真的能改变什么,从始至终,她都不过是个附加的条件,她从不敢越矩,更没有奢望过。
李鹤雅狠狠闭上眼,眼泪顺着面颊淌下。
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委屈,觉得自己牺牲大了,那她的委屈又要跟谁诉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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