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叫大哥这么忌惮的……会是谁?
难不成药王谷谷主反悔了?
过了会儿,外头传进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轻笑。
李鹤雅皱了皱眉,这笑声她很熟悉,好像是……
“……大哥果然机敏。”
李鹤雅猛地起身,怔了怔,只见房门缓缓从外头推开,一只黑色金边马靴,顺着靴子往上,只见利落没有褶皱的黑色长袍,金色纹龙腰带,再往上,最后是一张冷硬锋利的五官,一双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李鹤雅,没有烟火气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李鹤雅砰一声,重重地摔了回去。
眼神空洞迷茫,漆黑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透不过一丁点光。
夏子云看了傻了的妹妹眼,又看了看来人,顾不得身上的伤,利落地掀开袍子,“微臣见过陛下。”
他虽只是一介武夫,却从不会叫人落下口舌。君臣之礼还是要守的。
“自家人,大哥不必客气。”话是对夏子云说的,视线却不曾从李鹤雅的身上挪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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