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扯了扯嘴角,干脆也从位置上起来,福了福身,“皇兄。”
距离上一次见面,已过去三个月,方才匆匆一瞥,发现李商言倒没怎么变。
可她……手心却沁出一层滑腻腻的冷汗。
“嘉善倒跟朕生分了。”
叫皇兄便是生分的话,他还想她怎么称呼?
李鹤雅装作没听到,再次落座后便垂着羽睫,夏子云看看自家小妹,又瞧瞧如狼似虎的乾帝,尴尬地咳嗽了声,“陛下此次前来可是为薛家之事?”
“不,我来找苒苒。”
这话说的……气氛越发尴尬了。
“呵,这兄妹要叙旧的话……”
“不是兄妹。”他看着李鹤雅,“对吧,苒苒。”
那种被毒蛇盯上的阴冷如潮水般涌了上来,李鹤雅费好大的力气才控制自己不去揉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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