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有先开口,似乎等着她。
直到一杯茶喝完了,李鹤雅放下茶盏,缓缓抬头,盯着李商言温柔地化不开的眸子,“你当年,是不是拿了我娘亲的图纸给瑶溪郡主做嫁妆。”
虽然心里已有百分百的确定,可她仍要亲口问一句。
总有那么万分之一的侥幸吧。
“……是。”
话音一落,李鹤雅强撑着的精神瞬间垮了,就连夏子云舒展的眉毛都皱的死死地,“陛下难道忘了家母是被天泽国人所杀吗?”
“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听听,又是苦衷呢。
李鹤雅眼眶里蓄满了泪,可她就是不哭,一直强撑着强撑着,眼眸泛起了猩红血丝。
她听乾帝用不温不火的声音继续道,“当年我刚被封太子势单力薄……所以对不起大哥,对不起苒苒,如果能补偿……”
“李商言,你有必要假惺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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