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苒苒!”呵斥的是夏子云,他不希望自己小妹跟李商言杠上,哪怕他此时也是怒火滔天,“快给陛下道歉。”
年轻的帝王皱了皱眉,他不喜欢夏子云这般计较,仿佛将他当做外人,而非妹婿。
“都是一家人,再说当初确实是我做的不对,苒苒生气也应该的……”
李鹤雅直接冷笑了声,“李商言,那你知道我娘亲尸骨被天泽国那些狗贼烧了,骨灰就撒到城门口,叫人践踏吗?”她死死地咬着牙,盯着李商言就像盯着几世的宿敌。
年轻的帝王嘴唇嗫嚅了下,才缓缓开口,“……知道。”
“呵呵,李商言啊李商言,我们一家真的欠你们李家的啊!”她抓起桌上的茶盏就要砸,夏子云慌忙将人搂住了,“苒苒你冷静点!”
李鹤雅气得浑身都哆嗦,目光死死攥着李商言,自从入宫当了皇后,她的优雅礼仪都是刻到骨子里的,这一刻,她仿佛无所顾忌亦无所畏惧了,人被逼到极点,大概什么都记不得了,撕破脸后恨不得跟李商言同归于尽。
夏子云心脏就像被揪紧了一般疼,他咬了咬牙,抬手点了李鹤雅的睡穴,然后抬头盯着李商言,“舍妹无状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夏国公府。”
“母亲为国为民本就心甘情愿,陛下不曾对不起夏国公府,只是对不住苒苒,”他顿了顿,将李鹤雅打横抱起,“苒苒的情况陛下也看到了,强扭的瓜不甜,若是陛下真觉得愧疚,还是放过她吧。”
李商言盯着被了睡穴昏迷的李鹤雅,垂着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,叫他放过苒苒,说得容易,谁来放过他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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