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季迦叶喂你,你肯定就吃了。”他收回手塞到自己嘴里,状似无意的说了句,脸上的介意却做不了假。
李鹤雅吞下最后一口果子,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,神色恍然,“如果他能活着,就是让我吃砒霜都行。”
声音太轻了,除了季貊跟青莲,旁人都没听到。
季貊猛地站了起来,手里的鸡腿狠狠掷到了地上,“不吃了,晦气!”
他是希望李鹤雅来哄哄自己的,也许说两句好话他的气就消了。其实他真的很介意季迦叶,偏偏又忍不住拿自己跟他比较,总想着,说不定那天,能取而代之呢。
没人说话。
季貊有点下不了台,干脆青着脸走到马匹那边,“都别吃了,赶路!”
看了全程好戏的青莲嗤笑了声,“跟个孩子似的。”
可不就是个孩子吗?李鹤雅心底苦笑,青莲不识字,大概也没人真正教导过他,所以才会养成那个霸道随意的性子。
天泽国皇帝的营帐,死一般的寂静。
面色狰狞的男人坐在上首,面色苍白的瑶溪郡主就站在他旁边,眉眼低垂,呼气都是轻轻的。
“爱妃当真无话对孤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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