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溪郡主目光闪了闪,说不害怕是假的。她嫁给天泽国皇帝足足六年,期间无数次惹他生气,他会大发雷霆,会气得破口大骂,唯独这一回,平静地问她。看着像是再给她一个机会,实则是最后的宣判。
她逼着自己稳定心神,福了福身,态度是从未有过的温软,“臣妾对不住陛下。”
“哦?”
“若非臣妾贪生怕死,被劫持的时候把出去的路告诉那两贼子,也许……臣妾罪该万死。”说着便跪了下去,她没有哭,一张娇俏的脸惨白惨白的,死死地咬着唇。
天泽国皇帝看了眼跪着的女人,突然觉得可悲又可笑。
天泽国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他怎么就瞧上这么一个,帮着外人的乾国人呢。
“爱妃,孤以为,只要对你好,足够的好,你的心会向着孤的。”
瑶溪郡主咬着唇,瘦削的肩膀微微颤了颤。
“看来是孤自以为是了。”他起身,身上带着股挥之不去的死气,阴涔涔的,“也好,爱妃既然受伤了,以后就待在自己营帐里别出来了,孤最近,不想看到你。”
瑶溪郡主在心底松了口气,这样的结果她真是在满意不过了。
皇帝的视线在她头顶停顿了几秒,又飞快地移开,仅剩的右眼眼眶微红,他大步流星走了出去,直接朝一个妃子的营帐走去,那妃子是他得力部下的独女,如果没有瑶溪郡主,她最有可能成为他的皇后。
当然,现在看来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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