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看着床上一大一小,突然觉得自己未免狭隘了,想的还不如傻姑明白,不过一个称呼而已,孩子在父母的心底,不管多大都是宝宝啊。
就像傻姑对药王谷谷主的态度,就比她洒脱很多,她做到了天下女子都不敢做的事,真正为自己而活。
可笑那些人还觉得傻姑傻,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才是傻瓜。
她呼了口气,走到自己睡得矮榻,合衣而眠。
隔壁房间的季貊,却一直睁着眼,他睡不着,盯着窗户,突然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。
是谁呢?
他没穿外衣就开了房门,左右看了眼,都没再瞧见那个黑影,
难不成是我眼花了?
季貊缓缓关上门,若有所思地重新躺回床上,窗边又一次有黑影划过,再然后,那黑影便没再出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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