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既然无事,还是早些离去。”
“我要见她。”
夏子云皱了下眉,心道南伽国女皇怎么就养出这么个蠢笨的东西。不识时务,不知进退。
“呵,带下去。”乾帝招来湛一,多一句话都懒得,难得见到这么个自投罗网的,都有胆子到他这儿求娶苒苒,大概也是不怕死的。
易晔辰也是带了人来的,但加上几个伺候的宫人和马夫,也没超过三十人,何况南伽国的男人向来柔弱,哪里是乾帝身边暗卫统领的对手,没一会儿,易晔辰身边的人就被清的干干净净了。
“你……”易晔辰气得涨红了脸,对上乾帝满是讥讽的眸子,突然一怔,紧握的拳头的缓缓松开……
有什么好气的呢,他是什么身份,乾帝又是什么身份,自己那几斤几两哪能跟乾帝相提并论,他大概是魔怔了,才会嫉恨这个如神袛一般的帝王,易晔辰惨淡一笑,干脆放弃了挣扎。
“放了他。”已经走了的李鹤雅不知什么时候折了回来,大伙的目光纷纷投向了她,可她却谁都没看,手里拿着一叠泛黄的图纸,交到为首的匠人手上,又慢慢走到易晔辰的跟前,站定,“从哪来回哪去。”
易晔辰动了动嘴,却只是怔怔地盯着她,不知道是在看她还是看昔日的嘉善公主。
“巫医说,女皇肚子里的是公主。”
李鹤雅缓缓抬眼,“与我何干?”
“你以前说过的话,都不作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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