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她说什么了?”乾帝的脸已经完全黑了,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李鹤雅的跟前,漆黑的瞳孔盯着她的眉眼,眼神如狼似虎,整个院落突然安静了下来,像是笼罩在阴影中,阳光突然不见了,周遭泛着深深的寒光,摄人心魄。
李鹤雅却好像置若罔闻,她静静地站着,脊背挺直。
易晔辰看了眼她又瞧瞧年轻的帝王,缓缓笑了,“她说,护我一世无忧。”
乾帝紧握的拳头微微抖着,这样的话可比“喜欢、爱”还要沉重。
虽说他明白李鹤雅是断然不会讲这样的话,可还是气得不行是怎么回事?
忍了忍突然一把抓住了她手腕,“走。”说完就要把人往屋子里拽。
“我把话说话。”
“你还要说什么?!你们有什么好说的!”年轻的帝王突然抬高了声音,盯着她的双眸因充血而泛红,那语气,那神态,俨然是丈夫质问红杏出墙的妻子。
李鹤雅气极反笑,“与你又何干?”
她转过身,易晔辰见她看自己,眼睛突然迸出一丝亮光,“嘉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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