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是自己选的,日子也是自己过的,我帮不了你,当日守城我也劝你不要去,后头发生的事我也很抱歉,焊城不是我的,我做不了主收留你……”
她说了很多,但归根结底不过就那么一句,这里不欢迎你,你的事我管不了也不会管。
那一丁点希望就像被淋了一盆冷水,嗤一声全灭了。易晔辰很想知道,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季貊,她是不是还会讲这番话。可他不知道,他跟季貊不是一类人,季貊阴狠狡诈泯灭人性,但他从没想过依靠李鹤雅,从来不屑成为她的负担。
可他现在,却是将李鹤雅当做救命稻草,当成助他登上南伽国皇位的垫脚石,没有半分男子气概,便是夏子云都瞧不下去了。
“呵……”易晔辰不知是死心还是不甘,喉腔里发出一声冷笑,“李鹤雅,如果今天换做季貊呢?”如果是他,你还会像对我一样对他吗?
“我不过寻常人一个,不论你还是季貊,我都无能为力。”
“记住你说的。”
这是易晔辰离开之际说的,即便他满心不甘,却也耐乾帝不了,最后只能乘坐他那辆华丽过分的马车,灰溜溜的走了。
李鹤雅盯着他的背影,才发现他腿脚似乎有些不便,想到之前听到的传闻,难免有些怅然。
“就这么不舍?”忍耐再三,乾帝终于忍不住森寒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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