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药喝了,我给你把脉。”
李鹤雅动了动唇,背对着床在凳子上坐下,接过药碗的时候手抖了抖,幸好傻姑眼疾手快接住了,喂她喝光了一整碗药,李鹤雅才觉得喉咙舒服了点。
“我大哥走了吗?”
“世子爷晚上才启程,陛下倒是走了。”
一听大哥还没走,李鹤雅悬着的心慢慢放下了,至于李商言的去向她不关心,她只希望李商言有点诚信,放过她的父兄,放过定国公府。
“傻姑,那个,我……你有避子汤吗?”
傻姑撩起眼帘看了她眼,“你的身子本就不易有孕,再服避子汤,日后你真的想要孩子,即便华佗在世……好好好,都随你。”
她恨乾帝,恨药王谷谷主,最恨的还是她们都是女儿身。
傻姑去了没一会儿便回来了,手里没端着药碗,却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,“凡药三分毒,服一粒,以后最好还是别吃了。”
李鹤雅缓缓结果瓷瓶,她也不想吃的,可是万一真的怀孕,而她这身子恐怕无法孕育那个孩子出生,哪怕真的平安生下孩子了,她跟李商言之间的烂账又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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