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是死,都不想给李商言生孩子。
“你过半个时辰再服,免得跟之前的补药相冲。”
说着傻姑就走到床边,将凌乱的床铺全都扯到了地上,又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被子褥子。李鹤雅过意不去,起身想要自己来,却被傻姑拦了下,“你我之间别不好意思了,都说女子是弱者,我有时候真恨不得自己是男儿身。”
李鹤雅垂着眼帘,缓缓坐了回去,是啊,她们见过彼此最不堪的面孔,也相互扶持走过最狼狈的时光,满身是伤的朝未来前进。
这世间除了她母亲,哪怕南伽国的女皇,都不敢说男子与女子是平等的,女子不是生育工具,女子也能像男子一样上阵杀敌。
傻姑收拾好了,干脆和门离开了,这时候,最好让苒苒一个人待着。
李鹤雅怔怔地盯着桌上的白瓷瓶,不知过去了多久,倒出一粒,房间里光线不足,猩红的药丸稳稳地落在手掌心,她一瞬不瞬地盯着,直到眼睛都盯疼了,才握紧了拳头,正要送到嘴里,门突然开了。
她的院子寻常人不会来,傻姑跟大哥进她房间也都会敲门,所以听到咣一声踹门声,李鹤雅还惊了惊,一抬头便瞧见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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