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一个季貊,并未对这座刚建起的新城有什么影响,甚至不少迷信点的人还觉得,没有那尊瘟神,大伙儿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。而且在无形之中,夏子云在焊城的地位不断上升,甚至到了举足轻重的地步。
他经验足,本事大,赏罚分明,下面的人都服从他的管理,而且那些旧部是知道他真实身份的,比起李鹤雅这个义女,夏子云这个亲子,能容易统领他们娘亲留下的这些残兵。
再过五天便是新年了,夏子云跟李鹤雅都打算在焊城过年,城里的百姓都很高兴,因为养了半个多月的肥猪,终于能宰了。
李鹤雅还在禁足,一天到晚待在屋子里,当然不是刺绣,而是用精致灵巧的刻刀,雕窗花。
杨谙璐端了盘黄澄澄的橘子进来,就见她坐在桌子前,桌子上铺满了红纸,她手里拿了把小刀,头埋地很低,专心致志地刻画着,阳光透过窗子给她镀上一层微亮的光,那认真道忘我的模样,连她身为女子,都有点着迷。
刻完最后一到,听到动静的李鹤雅抬起头,杨谙璐朝她笑了笑。
“你怎么来了,你看我这乱的。”视线扫到她手里的盘子,不赞同地皱眉,“就这么几个你自己留着吃,听青莲说你胃口不好就爱吃点酸,等会儿拿回去,我不要。”
李鹤雅边说边收拾,腾出个地方让她坐。
杨谙璐才两个月的身子,肚子平平的,只是脸色看着有点憔悴,她笑了笑,原本闹腾的小姑娘要做母亲了,整个人都变得温婉文静了,一颦一笑都带着柔和的光,“青莲给我买了不少,公主身份尊贵……”
李鹤雅摆摆手,示意她不要这么说,杨谙璐只好改口,“这里就咱们几个女子,大家分一分,冬季水果虽难得,但也放不久,坏了就可惜了。”
说完视线投向那一叠大红色窗花上,“我就看人剪窗花,怎么宫主拿刀刻了。”
“你也别叫我公主了,要么也叫我苒苒吧,剪子我用不顺手,大哥不准我出去,我在屋里也没事,随便玩的。”
杨谙璐点了点头,抿了口茶水,迟迟不讲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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