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见她眉宇间笼了层愁绪,又想到她是孕妇,生怕她多想,便忍不住开口询问,“怎么了谙璐?”
杨谙璐一抬头,眼泪就滴了下来,李鹤雅吓了大跳,却不知道她怎么了。
她好久没看到青莲了,也不知这小两口是不是闹矛盾了。
“苒苒,我爹来信,说我娘已经病了一个多月了,大夫说我娘恐怕……不好了,我娘就我一个女儿,我真怕……“
李鹤雅不由得皱了皱眉,她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你先别着急,你怀着身子呢,青莲他怎么说?”
杨谙璐咬了咬唇,压下泪意,“他不准,他说我娘家没个好人,而且临近年外,外头不太平,他不让我回去。”
确实不太平。
李鹤雅垂下眼帘,虽然这几日被关在房间里,但多少也听大哥提起过,天泽国最近动作频繁,天泽国跟乾国的边境时不时有摩擦,而且今年不少地方遭遇蝗灾,粮食颗粒无收,饿殍遍野,她一个孕妇即便有人护送,也难保百分之百安全。
可百事孝为先,若连至亲的最后一面都见不着……也枉为子女了。
“要不,我跟傻姑去,傻姑医术高超,若是情况真的不好你再来。”
杨谙璐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看她,一脸的为难,“真的可以吗?”
李鹤雅却笑了,“这有什么的,我现在就希望你跟青莲好好的,孩子也好好的。”自己不幸,总希望身边的人能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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