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不带感情地看了他眼,没有预料的花容失色,空洞无波的目光就跟看床上的被褥一般。李商言的笑容僵了僵,还未多言,便瞧她一声不吭穿好了衣服。
“苒苒……”
李鹤雅置若罔闻,打开房门只见傻姑端着一盅药,对她笑得格外开心,“苒苒喝药了。”说完吸了吸鼻子,伸长脖子往里头探了探,“有人?”
李鹤雅接过托盘,都佩服傻姑的狗鼻子了,“嗯,是李商言。”
“坏人?”
呵,坏人。单单这两字,如何配得上乾国文韬武略的皇帝啊。
“药王谷谷主住下了?”她转过身,示意傻姑跟进来,李商言自个儿都不要脸面了,她还顾忌什么。
傻姑看了眼穿着中衣便从床上的下来的乾帝,朝李鹤雅身侧靠了靠,“他跟宝宝玩,你喝药,我走了。”
李鹤雅有点意外,以往在人前,傻姑从未这么正常地说过话,不过想到阴魂不散的药王谷谷主,立马沉下了脸,“他没欺负你吧?”
傻姑小心觎了眼面色不善偏偏还要强装无事喝茶的乾帝,捂嘴偷偷笑了下,“他会走。”说完又拍了拍她肩膀,“药喝光哦”
李鹤雅不明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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