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傻姑走了,李鹤雅如常去洗漱,至于那个视线都不曾从她身上挪开半分的人,她直接给当成了空气。
一直受到冷落的乾帝微不可查地撇了下嘴,收回视线时扫到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药汁,“这是什么药?”
李鹤雅擦了擦脸,不理他。
“吃什么用的?”
没有回答。
“苒苒,这种事你还要瞒着我吗?”
李鹤雅不紧不慢挂好巾帕,走到桌子旁,冷眼端起药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
那看着就苦的不行的药汁被她喝进去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李商言的眉毛却仅仅皱着,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李鹤雅扫了他眼,正欲直接出门,却被他抓住了胳膊。连李商言自己都记不清,这是第几回用这种法子挽留她了,“苒苒,身子是大事,你别在这上头跟我置气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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