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挑了挑眉,见他的脸立马阴沉了下来,嘴角的笑容更甚。
李商言垂下了眼帘,过了好半响,也跟着笑了,“好,卖命,你想要什么?”
“赐夏国公府一块免死金牌,天泽国皇帝的尸首,罪己诏。”
前两者他都理解也能答应,但是“……罪己诏?”
“恢复迦叶国师之位,取消他罪臣身份,在师门设立宗祠,受万民香火。”
“呵……想得美。”
李鹤雅摊了摊手,“那我也管不了。”
凭什么她夏国公府就要为他的宏图大志卖命,凭什么季迦叶连死都是罪臣之身,凭什么她要跟他捆绑两世,凭什么?
“苒苒,除了季迦叶,我别的都能……”
“别的我也不稀罕,李商言,这乱世之中,向来能者称王称霸,你确实把乾国治理地井井有条,但不代表,乾国非你不可。”若不是被逼上绝路,她也不想这样的。
昨夜种种,总算叫她幡然醒悟。
对李商言决不能一味地忍让,否则他就是得寸进尺,一直把你逼到毫无还手之力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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