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李商言,软的不行,硬的不行,只能不软不硬。
“不、可、能。”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如果我非要呢?”
“南伽国这儿我自有安排,你只需要好好待在焊城,我会留人保护你,等事成之后我再接你回宫。”
让他向季迦叶低头,下辈子、下下辈子都不可能!
何况他从不觉得自己错了,当时之事,他最大的错处是没有保护好她,才让季迦叶那个阴险小人有机可乘!
“我不想看到你,你走。”
李鹤雅裹着身上的棉被往后头挪了挪。一副不愿搭理他的模样。
李商言忍耐着,好一会儿,紧紧握着的拳头陡然松开,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倦,地沉沉的有点哑,“换一个,前两个我都答应你。”
“我要夏家军剩下的半块军令。”
夏家满门忠烈,可惜功高震主,早在先帝临终前,就上交了半块军令,虽说夏家军只认夏家的人,但那半块军牌却有关乎她母亲身世之谜的线索,这还是牟之归说的,不论可不可靠,夏家的东西就要抓在夏家人的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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