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帝王脸色一变再变,最后竟哈哈大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眼眶湿了,眼睛红了。
“苒苒,你是不是算好等我跳进来。”
她料定自己不可能颁布罪己诏,不会向季迦叶退半步,才先提出这么个苛刻的要求,而后提出一个稍微能接受的。
她就是吃准了自己舍不得对她怎样。
李鹤雅仰着头,无声得注视他。
心脏像是被狠狠地扯开,扯出了一个空落落的洞,像是什么都填不满似的,半响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,“朕答应你,而且,如果你给朕生个孩子,朕便下罪己诏,如何?”
倘若不是她心里装着季迦叶,一个已死的人,还不足以激起他的忌惮。
两人都说的漫不经心的,像是两个讨价还价的商贩,实际上却在暗地里计较着,只差一张谈判桌。
盛怒过后,李商言也不气了,倘若李鹤雅只是寻常女子,根本也入不了他的眼,正因为她有勇有谋,胆识过人,才叫他无法割舍。能与他并肩携手的女子,自然不是空有其表的花瓶。
连他自己都没察觉,已经将李鹤雅放在盟友的地位,而不是附庸与他的皇后。
“成啊,要不等你把这天下拿下了,咱们再慢慢商量生子大计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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