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依旧没说话,却被人板过身子,李商言掏出一条干净的帕子,细细地擦着她脸上的血渍,不过一会儿,那条雪白的帕子就污了,可她脸上的血污还没擦干净,他干脆抬起袖子擦,力道没控制住,李鹤雅觉得自己脸皮都要被搓下来了。
她忍了忍,还是忍不了,“疼。”
李商言动作一顿,竟然咧唇笑出声来。
“苒苒,你总算搭理我了。”
她还是闭嘴好了。
李商言总算不折腾她的脸了,有人牵了一匹马过来,李商言身上穿了软甲,不好脱外衣,只能结果属下递来的披风,将李鹤雅裹得严严实实的,然后抱上了马背,自己随后坐在她身后,将她圈在怀里。
“等等,去哪?”
她没见到傻姑,也还没搞清楚状况,可不想再和李商言回乾国皇宫,否则她可保证不了自己会不会再捅他两刀。
“去你想去的地方。”
“哎……”她还没说想去哪儿呢?
现在她心情略复杂,按理说那两刀之后,她跟李商言就互不相欠了,可是刚才人家又救了她,如果现在恶语相向未免恩将仇报,但叫她对李商言好言好语,却跟吞苍蝇一样难。
“你不是想去焊城吗?我们就去焊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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