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姑呢?”
“药王谷谷主也在。”
话音刚落,原本乖巧听话的李鹤雅却不肯了,她伸长胳膊要去够缰绳,嘴里嚷道,“停下,李商言你给停下!”
李商言狠狠闭了闭眼,他是希望李鹤雅听话一些的,刚才那危险的画面一直留在他脑海里,他直需一个发泄口,却舍不得伤害她,真的,他很担心自己一下没控制,就做出什么叫他们都后悔的事。
“嘶——”马停下来了,李商言咬牙嘶了口凉气。
李鹤雅耳聪目明,自然是听到了的,原本抓着缰绳的手慢慢松了,她垂着眼帘,不大情愿地说,“抱歉。”差点忘了这人不久前被她捅了两刀。
李商言虚弱地说了声无事,然后明知故问,“怎么了?”
李鹤雅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,所以也没刚才的强势,“让傻姑自己骑马,别让药王谷谷主接近她。”
“苒苒,那是人家的家事。”
“傻姑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她丝毫不退让。
“公主当初是如何保证的,如今看来,傻姑托福给公主就是个错误。”
别说李商言生气了,就他刚才看到那画面——傻姑被人提着脖子上了马背,然后一路被人控制着。他都气得快爆炸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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