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檬就跪在冷硬的青石板上，垂着脑袋看不到她的神色，可两手却空落落垂着，看着就极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檬，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只是轻轻推了她一把，青檬便软趴趴朝一边倒了去，像是被剔了骨头的鱼，小公主手忙脚乱扶住软绵绵的青檬，这一扶不要紧，刚才满是担忧的面庞瞬间阴沉了下来，“谁做的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张俏脸布满了寒霜，她控制不住身子颤抖，也控制不住那因愤怒泛着红光的美目，恨不得将背后之人撕成碎片！

        青檬不仅肩膀的骨头被卸了，就连膝盖骨也硬生生被人敲碎了，她跪着这儿，完全是被人摆出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究竟是谁怎么残忍？！

        嘉善公主白皙的面庞青筋直爆，牙关咬地咯咯直响，她气得要杀人，这样对待青檬，还不如直接杀了她痛快！对一个武者来说，还有什么比膝盖粉碎，手骨尽断，今生都不能练武，甚至不良于行更可怕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，来人！”她喊了两声，门口有侍卫看到了，却又飞快转过头，尽忠职守地守在门口。李鹤雅看了眼周围，这才发现，原来在齐芳殿伺候的人除了青松一个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侍卫里三层外三层的，可里头却自有她们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！商！言！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硬生生压制住喉咙里的腥甜，嘴唇都咬出了血，更衬得那张脸苍白地过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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