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宫的檀香太浓,熏得李鹤雅极不舒服,屋里似乎还点着香,她四处打量了眼,却没发觉什么异常。
上回刘太后喝的药也对身体无碍,这几日看着她身体也没不适,不知道是太医误诊了,还是乾帝网开一面……
等迦叶身体恢复了,还是让他给刘太后诊诊脉吧。
“母后,”李鹤雅叫醒了不知在想什么的刘太后,从她怀里探出脑袋,“宫门快落锁了,儿臣先出宫了。”
“嘉善,哀家看着国师那样……你说请的神医怎么说?”
李鹤雅目光闪了闪,轻轻一笑,“神医说迦叶的病还缺一味药,比较稀有,儿臣正要去找呢。”
刘太后满是狐疑的看着她,“你如今连母后都要骗了吗?”
毕竟淫浸后宫多年的人,谋略虽没多少,也不会是傻子。嘉善公主并未接过宫女递来的暖炉,反而把玩着手里的暖玉苹果,“儿臣长大了,也认准了季迦叶。”
“他比母后还重要?”一想到这个,刘太后心里就酸酸的,“都说女大不中留……”
李鹤雅胡乱应付了两句,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,她原本想跟乾帝打声招呼的,可一想到他那样对自己,从心底生出恶寒,左右她也有进出宫门的令牌,干脆先斩后奏了。
反正她跟李商言不是你死便是我活,撕破脸后也不必顾忌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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