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。”不过可以忍耐,她一个死过的人,什么都可忍受。
“呵呵,如果朕把湛四给你了,你要如何罚她呢?”
李鹤雅也笑,白皙柔软的小手轻轻覆在他大掌上,嘉善公主的手很白,很小,可李商言的手却很宽厚还有点黑,这样交叠放在一块儿,却又诡异地相配。
李商言双眸暗了暗,直接反手把她的小手包在了掌心。
他如今就是个盯着仁义道德的外皮,心底龌龊要命的帝王。
可那又如何?
“自然是…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血债,就要血偿,难道不是么?
她的语气依旧轻飘飘的,像是孩子间玩闹的话,乾帝却知道她是认真的,她从不肯吃亏,没说要湛四的命已经算开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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