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商言都要被她在理直气壮的语气给逗笑了,什么叫因为湛四?难道不是她自残所伤么?
“那贼子往宫外递消息,朕留她一命已法外开恩了,你真当闻太医什么人都医治么?”
说了半天,就是要保湛四。
李鹤雅漫不经心地转着手腕上好的碧玺镯子,“青檬并未往宫外传递秘事,不过是……”她不好意思得笑了笑,“是臣妹写个国师大人的情书而已。”
即便不回头,她也能感觉到身边人突然阴沉下来的目光。
“情书?”
“对啊,一封情书,迦叶这几日都在吃药,臣妹记得他最怕苦了,所以写封信劝他好好喝药。”
这种鬼话李商言一个字都不信!
却又偏偏气得快炸了!
他冷冷一笑,纵容挑起的额唇角也抑制不住那凶狠的气息,眼神却不是对着她,而是死死盯着龙案上一封请乾帝封后纳妃的折子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嘉善,你明知朕不爱听这些的,非要惹朕不快么?”
“原来皇帝哥哥也会不快啊,那湛四也惹臣妹不快了,今日若是皇帝哥哥不给臣妹一个说法,臣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想到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的青檬,李鹤雅笑得愈发灿烂,神情却更加阴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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