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寂静的齐芳宫突然闯进来一个人,竟能躲过层层御林军,径直到了嘉善公主的寝殿。
如今床上只躺了一个人,便是青檬。
那人在床边站了会儿,突然阴森森扯了下嘴角,“一个废物……留着也无用……”
等床上的人彻底没了声息,那人倒也不急着离开,只是静静地盯着床上的人,那双眼睛里似乎蕴藏了一个巨大的旋涡,又好似一层薄薄的冰面,一触即碎。
勤政殿还在僵持着。
李商言好脾气地看着捂着胳膊一个劲喊疼的小公主,嘴角抽了抽,“疼就对了,好歹长个记性,下回再拿匕首捅自己的时候,还能犹豫会儿。”
小公主嘴巴动了动,放下捂着胳膊的手,也懒得装了,固执道,“臣妹要一个交代。”
“朕给不了你交代,嘉善。”他顿了顿,重新打开封折子,细长的凤眼粗粗一扫,提起御笔写了几个字,“不过,夜这么长,朕身边还真需要一个添茶倒水的人。”
他想说红袖添香的,可自古红袖添香的都是妾室所为,他不愿这般侮辱她。
季迦叶能给她的,他也能,甚至还能更好;季迦叶能为她做的,他也可,甚至做的更多。
李商言也想清楚,人生在世谁能想得通透,他敢发誓,昔日对初晴是一心一意的,就如当下对着小丫头。即便她如今心里没有自己也无所谓,他等得起,不过这等待的前提是她乖乖待在自己身边,而不是跑到什么野男人的宅子里去。
“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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