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雨总算停了,夜幕依旧黑漆漆的,宫门就要落锁了。
嘉善公主直直地回视荣王的打量,她在赌,赌荣王对刘太后的真心。这手段或许有些卑鄙,可此时她什么都顾不得了,只要能就刘太后的命就成。
一盏茶的功夫,荣王转过头,盯着窗户旁盛开的纯白水仙,“那与本王又有何干?”扔下这句话,便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李鹤雅愣愣地立在原处,直到伺候刘太后的小宫女来报,说刘太后已经醒了,正在喝药。
她才回过神来,意味不明地望了眼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,直到它彻底消失在昏暗的宫灯中。
一进刘太后的寝殿,李鹤雅立马扬起明媚的笑容,“母后,现在可觉得好些了?”
屋里的药味跟檀香味交织着,格外难闻,窗户跟门都阖地死死地,气味透不出去,熏得人脑袋疼。
“我儿怎么回来了,国师府好玩吗?”刘太后把空药碗递给伺候的小宫女,轻轻抓着她的手细细打量了番,“气色确实好了不少,国师府倒是个养人的好去处。”
这自然是玩笑话。可嘉善小公主却笑不出来。
“你们先退下,本宫有话对母后讲。”这不怒自威的气势才是真正的皇室公主,刘太后满眼的欣慰,这样的嘉善,哪怕没有自己护着也能活得很好,她也算放心了,“母后没事,明日你便出宫,在国师府多待上几天。”
等人退出去了,李鹤雅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将刘太后方才喝剩的那点药汁全都倒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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