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举动的刘太后目光闪了下,到底是淫浸后宫多年的,除了脸色难看点倒没什么,“嘉善,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“小心点总没错的。”她把瓷瓶塞上塞子重新放回怀里,径直坐到了刘太后的床边,就跟天底下寻常母女一样,依偎在她身侧,“母后跟儿臣讲讲,为什么皇叔会推您。”
刘太后沉默几许,不答反问,“……荣王走了?”
“方才走的,皇兄对荣王妃的处置母后可知道?”
想到荣王妃,刘太后那保养得宜的面庞划过一丝狠戾,“那个毒妇!竟想加害我儿,留她一命已然是天大的恩赐!”
李鹤雅连忙拍着刘太后的后背替她顺气,“女儿这不是没事嘛,再说何不卖荣王一个人情呢?”
“那毒妇可是想要你的命!什么人情有性命重要,何况你当真觉得荣王那扶不起的阿斗能成事?”
此时嘉善公主真的恨不得将刘太后的嘴巴直接给捂住。
她无比头疼地揉揉眉心,“母后,隔墙有耳。”乾帝的暗卫几乎无处不在,更何况如今这长乐宫里里外外这么多伺候的人,也不知有多少方的势力监视着。
说错一句话都有可能万劫不复。
顿了顿,刘太后故意压低了声音,“哀家不知你跟荣王商量了什么,不过这都不是哀家希望看到的,嘉善,后日你便及笄了,及笄后你跟国师的婚期也定下了,你只要在宫里安心待嫁,其余的事你不必沾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