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天是彻底黑了。
仿若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李鹤雅眼泪都笑出来了,直到笑够了,才看着乾帝一字一顿缓缓开口:“可惜了,臣妹不要别人不要的东西。”其实她想说不要已经用过的东西。
比起乾帝的皇后之位,这世她更乐忠于做迦叶的国师夫人。
不要的东西?乾帝气得肺都快炸了,什么叫别人不要的东西?
如今后宫空虚,自有一大帮挤破头想进宫,哪怕只是从最低的采女做起,遑论这皇后之位?她是嫌弃自己的位置,还是嫌弃身为帝王的自己?
李鹤雅用眼神分明告诉他:都嫌弃。
“你这个……”乾帝顿了顿,简直无法形容她的傻,那可是皇后之位,他下了多少的决心才能说出这番话,却被她拒绝了!她竟敢决绝自己的皇后之位!她竟然!
年轻的帝王突然沉下了脸,整张脸爆发出山雨欲来的气势,森寒的双眸仿佛泛着猩红的光,如同被激怒的野兽。
“季迦叶就那么好?”乾帝一只大手突然滑到她白皙滑嫩的脖子,纤细的脖颈不堪一折,稍稍用点力就能折断了,“季迦叶的那病秧子当真值得你这般痴恋?”
他的话里带着浓浓恶意的威胁,好似一旦她的回答令他不满意了,就会折断这个纤细的脖子。
李鹤雅突然觉得这样的李商言也挺可悲的。
“是啊,千金难买有心人,”李鹤雅微微一笑,压根不受他的威胁,甚至方才被他胁迫的愤怒都冷却了了下来,“不是臣妹非他季迦叶不可,更不是臣妹看不上皇后之位,皇兄,我们一生能遇见不计其数的人,可唯有一人是你命定那人,臣妹觉得,季迦叶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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