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皇兄命定之人不是臣妹了。”至少这辈子不会是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脖颈的力道一点点松了，乾帝目光如炬地盯着她，缓缓笑了起来，他的眼睛太后，笑声太苍凉了，他是心思深沉的帝王，情绪向来不外露，一言一行都是反复斟酌过的，哪回像现在这样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，朕的命定之人是初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她的劫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垂下眼帘，不答反问，“难道不是么？她为陛下做了那么多，哪怕是铁石心肠也该给捂热了，皇兄记得那回在内御河吗？皇兄抱起德嫔走了，可皇兄有那样抱过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属于前世的不甘委屈席卷而来，什么对她一心一意，那些妃嫔只不过是笼络人心的把戏，可实际上进宫以后，李商言对她远不如那些笼络人心的妃子！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如何待他的，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掏出来了，可他又是如何回报她的？

        弃之如敝屣！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口口声声说迦叶不是臣妹的良配，可是皇兄扪胸自问，这世上哪个男子能做到季迦叶的地步？他为臣妹下厨，他不顾世俗的眼光，事事顺着臣妹的心意，哪怕有日全天下都跟臣妹敌对，他也会站在臣妹身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季迦叶，她整个人神色都柔和了下来，完全不似方才的恼怒愤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迦叶出宫前，李商言也曾威逼利诱的，得到的答案与她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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