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轻的帝王长于青楼楚馆,见识过太多的逢场作戏的男女,而后身居高位,也见过那满嘴仁义道德的文武贤臣后院里的腌瓒事,却不得不承认,他们唯有彼此的深情也确实令人歆羡感动。
如今,他最怕的便是别人对他说,其实你也可以这样的,是你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,你后半生活该凄苦……
“朕,真的对她不好么……”乾帝喃喃低语,像是问自己,又像是问她。
李鹤雅扯了扯嘴角,一个皇后之位,一个发妻之位,就很好了吗?她英年早逝,两年的病痛又是谁害的?
“皇兄心里不是有答案了么,臣妹想,皇嫂是不在乎身份地位的,她要的向来不是这个。”
那她要什么呢?
一个真心罢了。
他是给了真心的,他只是……只是什么呢?李商言越发委屈地想,只是没能像季迦叶那样,事事以她为先,把人捧在手掌心,他是帝王,他要平衡前朝后宫,他要喜怒不形于色,他要牺牲,他要利用……
乾帝终于走了,将自己的寝殿留给了她,空气里浓郁的龙诞香叫她闻着头疼,脖子上,手腕上,全都是他方才的勒痕,有的甚至磨破了皮。李鹤雅面无表情地活动了下手腕,随之无比讽刺一笑。
这样的李商言,早就不是前世她刚遇到的那个,杀伐果断的帝王了。
为情所困,优柔寡断,朝堂都维持不稳,她对这样的乾帝当真瞧不上。
“公主?”青檬来的时候就知道李鹤雅被抓到了乾帝的寝宫,心下立马以慌,可她被乾帝身边的暗卫防地紧,根本接近不了乾帝的寝殿,直到乾帝走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