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快速洗了个澡,没等头发干了,便披着一头还带着潮意的乌发在门外候着里,她听不到里面的谈话声,便乌发知晓迦叶的情况究竟如何了,她甚至更怕按着迦叶那个性子,会真的对师父不敬。
她来来回回转了十几下,屋里的门总算打开了,一抬眼便看到鬼手圣僧那神情莫测的脸,李鹤雅立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“师父”
不管鬼手圣僧说了多少遍了,在没有人的时候,李鹤雅总是固执地叫他师父。反正他是迦叶的师父,她要跟迦叶成婚的,叫师父也没什么不对啊。
鬼手圣僧当场怔了怔,以前还会疑惑那股熟悉之感,如今却是什么都说得通了。
一头是自己教养大的徒弟,一头却是……虽然清楚这事与她无关,或许从始至终她也只是个受害者,可鬼手圣僧承认,自己这个方外之人,也无法坦然面对昔日最疼爱的小徒弟。
见师父不搭理她,面色更是从未有过的冰寒,李鹤雅嘴角的笑容僵了僵,从跟着师父起,她便没见过师父如此冰寒地脸,这个年轻好看的和尚,哪怕对着调皮捣蛋的自己,也从未有过半分苛责。
直到这一瞬她才恍然意识到,其实师父也只是凡人,也有喜怒哀乐,只是隐藏得太深罢了。
“师、师父……”
“贫僧已经说过,不是你的师父。”
她突然委屈地想哭,师父是真的不要她了。
“那……”她咬着唇,挤出一抹干干的笑,“那迦叶他身体……”
“贫僧无能为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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