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身子晃了晃，差一点就要瘫倒在地，她扶着柱子，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个冷着脸的鬼手圣僧，前几日她还觉得师父看着自己就像看着别人，如今她又觉得师父是发现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师父就真的不肯原谅师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月前，城外那么多灾民，迦叶将名下的煤矿开采了，做成蜂窝煤送到城外灾民处，圣僧应该明白，今年如此大的雪灾，城外冻死饿死的人却比历年都要少，我不是故意给迦叶戴高帽，只是求圣僧看在迦叶做了这些善事上，救他一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鬼手圣僧看她的目光从冰凉变为失望，好似她当真做了什么叫师父不可原谅的事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苒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眨了眨眼，小小的身子如同放到冰窖里冻过一般，冷冷硬硬的，她几乎是不敢相信的，却又小心翼翼地喊了声，“师父……”声音太轻太轻，细弱蚊蝇，除了鬼手圣僧，没人听到她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善事，不能想着，你做了多少，付出多少，便要求得到多少，心怀善心固然没有错，却不能用善心威胁他人。”他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，那张近十年未变的脸，终于有了不一样的情绪，更添了几分烟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苒苒，他的福报，不该是我出，我确实救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高高悬着的心一点点降了下来，最终落到了彻骨的冰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世上连师父都无计可施的话，她实在想不到这世间还有谁能就迦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您对所有人都慈悲，怎么的迦叶就这么……苛责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季迦叶苛责？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