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瞧也瞧过了,朕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李鹤雅不由得松了口气,所以没看到年轻的帝王暗潮汹涌的双眸,“臣妹恭送皇兄。”
不知她哪个字说错了,原本要走的李商言却又折了回来,“嘉善叫朕什么?”
“皇……皇兄?”
“嗯?”
灵光一闪的,心底的想法脱口而出,“皇帝哥哥?”她差点忘了李商言这癖了,本来这么久一直叫皇兄,她也快忘了那茬了,如今再一次被提起,她却觉得格外尴尬。
“这就对了,”乾帝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,手感好的他甚至不想松手了,“乖。”
李鹤雅一哆嗦,鸡皮疙瘩都要落一地了。
万幸,这人总归是走了。
她头疼地揉揉眉心,心底那种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了,“傻姑,我们去看个人好不好?”
吃饱喝足的傻瓜绝对是任劳任怨的,她喝光最后一口羊乳,有点傻气地龇牙,“好啊”
这头前脚刚离开长乐宫的帝王面沉如墨,半抿着的薄唇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清冷薄凉,狭长的眼角缓缓蔓延冰冷的杀意,“去查,这两年公主所有的疑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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