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的,一件不漏。”
嘉善啊嘉善,你最好保佑我查不出什么呢,否则,年轻的帝王气息不稳地翻涌,愤怒传到了四肢百骸,面上却丝毫不显,平静地可怕。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了。
傻姑查探了番,最后却是噘着嘴出来的。
即便心底已经有预感了,可见她这幅模样,依旧难免再一次失望,“没有办法,对吗?”
傻姑看了看她,又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却是从玳瑁怀里抱过了睡着的孩子,明明自己也是个心智不全的孩子,可抱起熟睡宝宝的动作就像练过千百遍,“不救。”
语气也是满满的失落。
李鹤雅眼底有些红,她知道傻姑说不救并非是见死不救的意思,而是根本救不了。
“那能不能减轻疼痛,或者让她多活几日的药?”
“有过。”意思是已经用了药了,她也无能无力了。
想到师父给的药瓶,里头就剩最后三粒药了。她还想说点什么,就瞧见傻姑两眼放光的盯着自己后头,这样的表情,只有在面对吃的或者她认识的人会有。
回头,就见一个须发皆白的年轻男子,同样盯着抱孩子的傻姑,眼底似乎还有不加掩饰的深情。
深情?李鹤雅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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