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”李鹤雅恭恭敬敬磕了个头,一如当年刚入师门行拜师礼,“我跟李商言是万万不可能的了,若是这回刘太后的事依旧叫师父为难,我再想办法便是了。”
“只求师父别生苒苒的气。”
这声苒苒,她说的极轻,微不可闻的,直接消失在寒风中,宛若一声无奈的轻叹。
鬼手圣僧紧握的拳头颤了颤,到底是一手带大的徒弟,当做自己孩子疼爱的,他隐忍地闭了下眼,“若说医术,季迦叶……”
“刘太后中的毒,跟我前世一样,无解。”想到前世那钻心的疼痛,李鹤雅苍白的嘴唇颤了颤,即便重来一世,她依旧忘不了那种痛,若是没有解药,不出五日,刘太后恐怕就会一心求死了,“我以为师父会有办法的,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,天下没几个人承受的了。”
鬼手圣僧其实还有很多疑惑,可他一个方外之人,过问太多又不合适了,再说他一手促成的因缘如今却……罢了罢了。
睁开枯寂无波的双眸,隐隐带着一丝颤动,“贫僧随你进宫,不过这事不能叫第三人知晓。”
李鹤雅张了张嘴,无声得苦笑了下,“师父,宫里不是我说了算的。”
“不过,今后无论再发生什么,苒苒也不会再劳烦师父了。”
师父一直口口声声称“贫僧”,也是定了心不想再要她这个弟子了,何况,宫里人多口杂,她那夏初晴的身份,定要捂得死死的。
鬼手圣僧目光平平看了她几许便移开了,没有答应,也未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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